新剧角色深度解析:他真的黑化了?
夜大概是深了,屏幕的光却还亮着。这几日,坊间颇有些议论,大抵是关于那部刚播的新剧。人们茶余饭后,总要谈些新鲜事,而谈资的中心,往往离不开剧中那个曾经温良恭俭让,如今却眉眼含煞的主角。众口一词,都说他黑化了。仿佛只要一个人不再忍气吞声,不再做那任人宰割的羔羊,便立刻要被贴上恶的标签。这究竟是他心性的突变,还是这世道逼出来的生存法则?在进行角色深度解析之前,我们先得明白,所谓的黑,究竟是个什么颜色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推测剧情的,然而这一次,却觉得这“黑化”二字,用得有些轻飘了。剧中的他,起初大约的确是个好人。好人在这铁屋子里,通常是活不久的。他试图讲理,试图用规矩去约束那些不讲规矩的人,结果如何呢?不过是受了更多的伤,流了更多的血。旁人看来,这是剧情需要,是发展的必然;但在我看来,这却是人性被一点点挤压变形后的真实写照。当善良成为被欺凌的理由,当退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,那么拿起刀,或许并不是为了杀人,仅仅是为了自保。这时候,你若还指望他保持最初的纯真,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。
我们看客,大抵是喜欢热闹的。平日里闷得慌,总希望在戏文中看到些反转,些血腥,些决绝。于是编剧便投其所好,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的背叛,一次又一次的绝望。待到主角终于不再沉默,终于开始反击,看客们便欢呼起来,说:“看罢,他终究是黑了。”这欢呼声里,带着几分快意,又有几分凉薄。他们并不关心他为何走到这一步,只关心这一步走得够不够狠,够不够绝。人性的复杂,在这一刻被简化成了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,仿佛除了做圣人,便只能做魔鬼。
不妨举个类似的案例。往昔某部剧中,亦有这般人物,本是世家子弟,心怀天下,却因家族蒙冤,挚爱离世,最终走上了权谋之路。世人骂他奸佞,他却说自己从未变过,变的只是手段。这在新剧里,似乎也在重演。主角所处的环境,是一个巨大的染缸,你若想不被染黑,除非你不进去。既然进去了,要想活着出来,身上总得沾些颜色。这颜色,旁人看着是黑,他自己心里,或许只觉得是灰,甚至是无奈的红。新剧角色深度解析,若只停留在表面的是非对错,便有些浪费了这好的题材。
我们应当看到的,是那个被环境异化的灵魂,是如何在挣扎中逐渐冷却了热血。他并不是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,而是那个原本的自己,被现实一层层剥去了外皮,露出了里面坚硬的、带刺的核。这核,伤人也伤己,但却是他在这乱世中唯一的铠甲。如果温柔换不来和平,那么锋芒或许才是唯一的语言。 有人问,他真的黑化了么?这问题本身,大约就是个陷阱。因为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黑与白的界限,向来是模糊的。我们评判一个人,往往不看他的初衷,只看他的结果。他若成功了,这便是忍辱负重,是卧薪尝胆;他若失败了,这便是心术不正,是彻底堕落。
剧中的他,此刻正站在悬崖边上,身后是万丈深渊,面前是虎狼成群。他伸出手,抓住了那把被称为“权力”或“复仇”的剑。看客们屏住了呼吸,等着看那剑落下的方向。然而,剑并未落下,只是悬在那里。这悬而未决的状态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它让人想起现实中的种种无奈,那些不得不做的选择,那些不得不戴上的面具。我们嘲笑剧中人,或许是因为在他们身上,看到了某种不敢承认的自己。当环境不再允许善良存在时,同流合污是否成了一种必然?
编剧大约是想借此探讨些什么的,譬如命运的无常,譬如制度的吃人。但观众往往只看个热闹,只求个爽字。于是,深刻的悲剧被解构成了爽文的节奏。主角的每一次痛苦,都成了升级的经验值;主角的每一次黑化,都成了高潮的铺垫。这究竟是艺术的进步,还是审美的退步?我大抵是有些困惑了。但无论如何,这个角色是立住了。他不再是一个单薄的符号,而是一个有血有肉,会痛会恨的活人。他的变化,不是凭空而来的魔术,而是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。你若细看他的眼神,便会发现,那里面的光,是一点点熄灭的,而不是突然关掉的灯。熄灭的过程,比熄灭的结果,更值得玩味。
我们继续看着,等着。看他如何在这泥潭中跋涉,看他最终是成为了恶龙,还是屠龙者。这答案,或许并不在剧里,而在每一个观剧人的心里。毕竟,当我们对他指指点点,判定他黑化的时候,我们手中的键盘,又何尝不是另一把无形的剑?这剑挥出去的时候,究竟是为了正义,还是为了宣泄?夜更深了,屏幕的光依旧刺眼。剧中的他,终于迈出了那一步。脚步声很轻,却重重地踩在了许多人的心口上。有人说这是堕落,有人说这是觉醒。争论仍在继续,热度仍在攀升。而那个角色,依旧沉默地站在风口,任由舆论的风暴将他包围。他不在乎旁人如何定义,他只